【中国律所40年】海勤:追求极致的专业
发布时间:2020-10-20    浏览:106845次

 

 

九月,北京已经进入一年中最美的季节。2020年,由司法部评选的全国优秀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榜上有名。我们慕名而来,一探她的风貌。

海勤所位于北京中央商务区(CBD)万达广场中央花园旁的12号楼三层。透过明亮的玻璃门,远远可以看见长廊内银色的闪着光的海勤标识,白色长廊一侧是明代大家仇英的《秋江待渡图》,境界开阔,具有咫尺千里之妙。另一侧是文徵明的六米长卷《后赤壁赋》,气势恢宏。长廊的左侧和前端,分别通向两个大的办公区。前台接待休息区,侧壁是一个巨大的海洋水族墙,摇动的珊瑚和自由穿梭的鱼儿散发着勃勃生机,“快乐海勤”的精神隐约其中,海勤的主人们似乎有一种别样情怀。

海纳百川,勤泽万物。“海勤”有一种充满自信的特立独行,雅致内敛,人数不多,但求志趣相投。数据能说明一切,走过16个春秋的海勤,像一颗精致的明珠,却凭借自身的魅力引人注目。

40人左右规模,9名高级合伙人,连续数年上亿元的创收收入,在北京市两千多家律师事务所中总收入排名一直在前50以内,合伙人人均创收超过千万,在2019年北京市律师人均创收排行榜前十以内。

强所基因,精英气质

 

律所规模的选择是律师行业一个老问题,全世界的律所都在孜孜追求自己的模式梦想。中国人的智慧,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或许给出了答案。

与北京很多总创收排名前50位的律所发展模式不同,16年来,海勤始终保持在40名律师左右的人员规模,业务定位精准和实现较高人均创收是海勤发展的特色。在积小为大,跑马圈地式疯狂扩张的时代,坚持小规模精品化的专业发展路径,海勤同样开辟了一片精彩辉煌的天地。

  • 初创,定位精品

2004年冬,白雪皑皑,掩去了一切浮躁。六位已经执业多年的律师,在北京使馆区的京润水上花园庄重地签订了合伙协议,一家满载希望的律所——北京海勤律师事务所由此诞生。六名律师分别为40岁的何永刚,37岁的王佐林、曲伊生,36岁的彭友谊,34岁的李鹤和33岁的张庆华。

六人中年龄最小的张庆华倒是见识最广的一位,留学美国的经历和超级大客户服务经验总是让她自信满满,海勤主任非她莫属,她也是海勤所创立的召集人。1993年她从西南政法大学毕业之后当年考取了律师资格,便踏上了律师之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加入了专注于金融法律服务领域的北京市张涌涛律师事务所,也是中国最早的专注于金融法律业务领域的专业律师事务所。

张庆华谈起自己在张涌涛律师事务所的工作经历,无限感慨:“我去张涌涛律师事务所是张涌涛律师亲自面试的、入职后也是他亲自指导我从事具体业务,我的很多工作习惯都是那个时候养成的。现在总有人说我对年轻律师工作要求标准太高了,可是在20多年前,张涌涛律师就是以这样严格的标准要求我的,他是我事业的启蒙者,也是我心目中的标杆。

律所的严格训练,养成了张庆华敬业、严谨的工作习惯,给工农中建几大行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设计法律服务框架,起草法律文书范本,不仅锻炼了业务技巧,更开拓了金融法律市场的眼界。业精于勤,海勤的“勤”字就根植于此。

张庆华除了对法律专业的极致追求外,也常常在管理例会上强调,法律服务是无形的,但是律师服务是有形的。要养成良好的工作作风,从文件的选字排版到纸张的选择,女律师必须穿标志的西装短裙,男律师必须西装革履,律所年会她也把自己挑选的爱马仕领带送给全体男律师,鼓励大家给客户呈现严谨专业的律师职业形象。海勤自始就有着精英气质。

更重要的是,张庆华从事了从银行合规审查到不良资产的债务清收、并购重组等业务,使得她在90年代末就在银行与金融领域拥有了自己的执业标签。国内多家商业银行组团的银团贷款业务,最早的全部法律文本均由她参照国外银团贷款的模式起草和设计。中信银行开启的美国大使馆代传递签证业务的法律文书和流程也由她起草,还参与了中国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等全行标准合同文本的起草和修改工作。这一段工作经历,为张庆华律师积累了大量、丰富的经验,为她今后自己组织创业打造了坚实的专业基础。

1998年6月,张涌涛律师事务所与上海市万国律师事务所、深圳市唐人律师事务所合并为国浩律师集团。

深刻体察过公司化小团队、高度专业化协作的优势和快乐,亦感受过规模化大所的不同文化和风格,张庆华更怀恋原先“小而美”与“高精尖”的律所发展模式。于是,创办一家业务精湛、专业品质优等、客户高美誉度、团队归属感强的精品律所的想法在张庆华脑中形成。她将此想法与张涌涛律师事务所的师傅何永刚律师、老朋友李鹤交流后,得到支持。此后,如上几位精英律师齐聚。

说来也巧,海勤几位创始人不仅年龄相仿,学历背景和执业背景亦有共通之处,他们均来自北京大学、人民大学、对外经贸大学、西南政法大学等知名院校,此前多在商事、涉外领域有较好口碑的大型商事律所执业。

何永刚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彭友谊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同是张庆华国浩所的同事。王佐林是台商法律服务领域的佼佼者,将台湾政坛宿将原新党主席谢启大女士引荐至海勤所,谢律师的律师证是港台取得中国法律服务资格证的第1号。王勇是北京大学尹田教授的亲传弟子,一直给中国银行农业银行总行提供法律服务。李鹤是中国对外经贸大学的国际经济法硕士,专注于国资委、国有企业和房地产开发企业的法律服务,从观韬所转入海勤。曲伊生则是中国政法大学和波士顿大学的双料硕士,擅长于各类涉外业务,从共和所转入海勤。

基于此,将律所定位为一家高端民商事精品律师事务所,在创始合伙人中得到了一致同意。

合伙三要素,愿景、使命、价值观,在筹建海勤时已具备,对于和谐工作氛围的追求,对于“律师职业,本质依旧要落实到律师个人的敬业度和专业度”理念的认可,成为海勤创始团队的信任基石,亦构成海勤律所多年来人员稳定的核心要义。

 

  • 入驻CBD,亮剑红圈

成立之初,海勤选址在使馆区霄云路18号京润水上花园别墅内,这是一栋面积不大的两层别墅,倒也怡然自得。

《战国策·齐策三》:“子来,寡人闻之,千里而一士,是比肩而立。”成立第二年,海勤所知难而进,搬到了朝阳区建国路93号万达广场,当时国贸还没有二、三期,财富中心还在图上,万达广场属于一流高端写字楼,位于北京商务中心区,地理位置优越。其更深的用意其实在于亮剑于同道,比肩红圈所。

海勤所面积不大,却彰显着中国传统文化的藏而不露的精髓。从布局到办公室、会客室的穿插都有巧妙机关蕴含其中。在迁址装修之时,海勤便两次公开招标,设计标与施工标分开招标,匠心独运,一来借鉴世界名所的创意,在设计上下足功夫,虚处用足实力,看似费力,实则一劳永逸,中西合璧的装修风格、沉稳大气的文化氛围,14年来没有改变。每一处细节都耐人寻味,沉稳接顶的书柜,磨出斜边的欧式传统玻璃加工技艺,水族箱活泼可爱的小鱼,随处昂扬的绿植,还有接二连三的律师二代小宝宝出生的喜报,海勤处处洋溢着生机。

因为北京严重的雾霾,海勤的办公室后来又加装了独立的新风净化系统,室内空气的PM2.5始终保持在1左右,每天早晨行政部门第一件事就是向全所律师发信息通报今天的天气情况和海勤办公室内的温度、湿度和PM2.5的指数。海勤的小餐厅的吧台区也是最热闹的地方,永远摆放着各个律师出差或者回老家带来的地方特色小吃和应季水果,也经常有律师们因为胜诉或者项目结束举办的香槟庆功会。

专业发展 厚积薄发

 

在和谐愉悦的氛围中,海勤律师们恪守初心,携手坚持走专业化精品服务之路,坚持厚积薄发,赢得了众多客户的信任。16年间,海勤为客户维护债权和处置的不良资产已达千亿规模。业绩也逐年蒸蒸日上。

成立仅两年时,海勤参加国家开发投资公司外聘律师库入库采购项目,在竞标的三十多家律所中名列前茅而入选。北京市国资委在全市聘请法律顾问时,海勤也作为三家律所之一入选。此后,海勤陆续作为国投集团、中材集团、农业银行、中信银行、哈药集团、兖煤集团、中国中铁、中钢集团、北京城建国际等诸多大型企业的常年法律服务机构。

此外,因缘巧合海勤所还承接了多个大型体育赛事项目相关的法律服务,例如亚洲篮球锦标赛、NBA季前赛、中央电视台低空跳伞、世界沙滩排球锦标赛、F1赛车亚洲区选拔赛等项目。2006年海勤所在只有6个合伙人十几名律师的规模下,就实现了1700多万的年收入,在2010年则达到4300多万的年收入。

  • 客户至上:成为最值得信赖和托付的法律专家

服务品质始终是海勤律所的核心价值追求。“客户付费购买的不仅仅是律师的法律知识,更重要的是律师解决问题的智慧。一位好律师应当为客户提供一个可行的、全方位的服务方案,法律服务的核心价值在于为客户真正解决问题,而不是仅仅分析法律问题。”张庆华道出了法律服务的本质。

高度的敬业精神、强烈的执业规范意识、极致的专业化程度追求、新时代的大局意识和责任意识”,是海勤的所训,也是对海勤律师的四点自我要求。海勤律师的业务监督机制、团队化管理模式以及师徒传承的传统,使得海勤成立16年以来,从未发生过一起投诉事件。精益求精,追求极致专业,是海勤在法律界与金融界牢固树立“海勤律师”品牌的关键。

现海勤高级合伙人俞延彬认为,“想当事人所想,急当事人所急,比当事人想得更透彻,考虑到各方面的风险,才是获得客户信任与认可的良方。

孙新昱是北京大学的法学博士,现在已是海勤的高级合伙人。在他看来,律师的勤奋不仅体现在脑力上的刻苦钻研、勤于检索,体力上的不怕劳累、亲身躬行,更重要的是心态上重视客户利益,在对待客户时先于客户所想、永远比客户提前一步。合伙人芦伟律师常自豪地说,我敢保证我做过的执行案件,不留任何财产死角。

海勤律师的勤奋敬业得到了国家机关、国有企业、上市公司客户的一致好评,而海勤律师在新时代大局意识和责任意识引导下在重大案件中表现出来的客观、理性、执着的执业理念,也多次得到了司法机关和政府部门的肯定和表扬。

张庆华将海勤能够提供高质量服务的秘诀概括为“兢兢业业,踏踏实实”,海勤之勤,表现在所有项目和案件都是由高级合伙人亲自负责

在服务客户上,海勤执业20多年的高级合伙人依然亲力亲为。”张庆华说,“律师的经验和阅历对于一个项目、一个案件,往往起到的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因素,律师这个职业没有捷径可走,就像医生一样,不做几千台手术成就不了一个顶尖的医生,不论多么优秀的名校毕业生,执业不到一定年限,无法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海勤给客户的承诺就是:为客户配备经验最丰富、专业最精良的律师团队,提供最优质的法律服务。

张庆华带头表率,至今仍然会代理客户亲自出庭,好几次,对家律师都对张庆华亲自代理案件的做法表示由衷的钦佩。对于这一点,张庆华不以为然,她说:“我的合作伙伴中的香港律师和美国律师,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律师,我常常惊讶于他们的活力、热情、和无比敬业的精神。他们可都是功成名就的大律师、社会知名人士和前政府高官,仍然可以坚持做到一大早八点开会、亲自拜访和出面处理客户的法律事务,和他们相比,我差得太远了。

海勤合伙人王立新律师表示,为维护客户的合法权益,海勤律师会穷尽一切合法的手段,尽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完成客户的委托事项,有时候,海勤律师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远远超出了所收取的律师费。王立新律师举例说,他亲自办理的一个港资企业房地产公司被某中院超标的查封数亿房产的案件,他代理客户经过三年多努力,经过三级法院审理监督,最后最高法院仅认定执行金额700多万,不仅为客户挽回损失数千万元,且2018年海勤所又代理该企业申请国家赔偿,在两级法院驳回申请的情况下,海勤律师继续向最高法院赔偿办申诉,最后经最高人民法院认定确实存在执行错误的情况下,海勤律师也理性协调该公司与某中院达成和解,由该中院副院长和执行局局长主动到公司登门赔礼道歉。海勤所律师不仅为港资企业赢得了尊严,海勤律师专业理性的执业素养也得到了最高人民法院和某中院的感谢和肯定。

即使是有一定执业经验的律师,进入海勤之后也必须在高级合伙人带领、监督下开展业务。从最初与客户沟通、磋商、设计代理思路和方案,直至项目谈判现场,或者诉讼仲裁案件庭审,高级合伙人都需亲自在场。这是海勤在追求极致专业化路上的自我要求,也是代理项目和案件的疑难复杂及重大程度使然。

这个案件只有交给海勤律师才最让人放心。”这无疑是对律师专业水平极高的赞美,而海勤的律师们已不止一次从客户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信守承诺、不负重托,海勤律师是您最值得信赖和托付的法律专家!”这是海勤律师给客户的承诺,也是海勤律师自勉的内心写照。

  • 业务体系化:主任亲自担任业务指导委员会主任

经过多年的发展,海勤总结并制定了一套完善的业务管理体系,海勤律师团队在受理客户的委托后即进入内部严谨、完善的办案程序。海勤律师对项目设立的初审制度,能确保每个项目在业务委员会制定出处理方案后交予项目组具体实施,海勤自己设计的诉讼和非诉讼具体业务标准流程的制度管理,最大限度地降低了执业风险的发生率,实现自客户接洽、接受委托到呈送结案报告、案卷归档的全流程管理,保障一流服务体现在每一个细节。

或从律所管理机构的设置上即可看出端倪,海勤在所内设立了四大管理部门,分别为行政部、人事部、财务管理委员会和业务管理委员会。业务管理委员会又分设业务监督、业务培训、业务指导三大部门,并由所内最资深的合伙人担任主任、副主任。从组织架构图看到,张庆华不管财务、不管人事,而担任业务指导部主任,副主任也是由海勤所最资深的高级合伙人王勇、王佐林担任,这在律师事务所管理框架中实属罕见,可见海勤所对于业务质量的重视程度。

在业务领域的管理上,海勤早在2007年就设立了专业委员会,设置专业委员会从制度上保障了律所业务的质量,专业委员会设置的意图在于把控业务质量,所内全部律师都被分配到各个专业委员会,高级合伙人担任各专业委员会的负责人,负责对团队律师进行日常业务的管理和培训,还需要对于该专业委员会每一位律师对外出具每一份文件做最后的审定。

海勤实行“律师集体协作、相互配合、资源共享、合伙人直接负责的服务方式”,以专业委员会为单位纵深业务发展,共同打造形成全方位、深层次、高水准的律师精英队伍。

  • 海勤设立之初,就建立了完善的内部监督体系,这是客户看不见的服务。为了达到专业服务,海勤不断升级该体系。创始合伙人李鹤铁面无私、思维严密,内部监督的职责一直由他负责,从委托合同的利益冲突审查、委托协议的合规合法、到结案后归卷入档都一丝不苟。每年两次全所律师必须参加的业务监督培训,李鹤均是用北京市律师协会总结的处罚案例作为培训课件,循循善诱,为海勤律师执业的规范化默默付出。约束出规矩,面红耳赤的背后,是一次次耐心劝导。风风雨雨十六年,海勤做到零投诉,是对海勤制度化管理的最高肯定。

    • 团队合作:解决专业化和综合化难题

    在张庆华看来,专业委员会运行十年之后,推进内部的团队化合作这一事项是海勤发展的又一个关键点。海勤所内施行团队化的管理模式,每个团队内部建立由高级合伙人、二级合伙人到薪资律师的金字塔的管理模式。每个团队形成一到两个强势的业务方向,鼓励律师跨团队合作。如果说专业委员会是横轴,小团队就是纵轴,两条线横纵交织,形成了海勤网格状业务合作体系。

    而在团队内部,海勤探索并施行了AB角的特色制度,具体项目由两位负责人联合负责,其中A是主要负责人,B是次要负责人。虽然项目主要由A律师负责及执行,但B律师必须掌握整个项目的客户需求、执行进度及安排等核心要素,谈案到结案全程跟进项目流程。在A律师因为有特定事项不能参与某一环节时,B律师随时接手完成。这种方式既保障了客户体验与服务质量,也在无形中培养了合伙人之间的信任关系。

    在跨团队合作上,海勤强调不同专业领域律师之间的配合,尤其在诉讼律师与非诉律师之间形成优势互补,共同进行交叉审核、查漏补缺。譬如,在涉及对赌协议的商事诉讼中,由非诉律师协助审查协议中约定的对赌条件是否符合监管机构的最新要求,也为诉讼律师准备庭审抗辩提供一些灵感;在非诉项目的合同中,由诉讼律师根据诉讼经验提出相关意见,审查及把控潜在的风险点。

    • 分级考核:逐级培训,提升组织效能

高级合伙人习战鹏主管海勤的人事部,习律师是西北政法大学本科毕业、中国政法大学的研究生,2003年毕业后进入法院工作,从事行政、民事审判、执行工作十年后,2014年加入律师队伍。习战鹏介绍说,海勤律师(包括高级合伙人在内)一共分为11级,每个级别分为三档,每个级别都有年收入标准和小时工资标准,四级以下的律师薪酬分为基本工资、岗位绩效、综合绩效三部分,薪酬管理办法对每一部分的设定和考核都有详细的规定。小时工资标准的结算制度除了可以激发和鼓励律师的工作热情,同时还可以促进和鼓励事务所内部团队之间的合作分配。

海勤的律师“360度考核表”在业内亦称得上“先进”,该表是高级合伙人孙新昱亲自起草,又数十次和张庆华讨论并逐字修改而成。张庆华说:“设计这张表格的目的,就是统一标准,每一位律师自己可以对照表格上的十项要求自我对照和打分,这律师考核表就是海勤对每一位律师的基本要求,考核通过才算是一名合格的海勤律师,但是要达到优秀和卓越,需要更进一步的磨炼和更高的悟性。

这张律师考核表上,分为九大项考评项目,分别是:工作量、法律知识掌握、文书质量、法律的具体运用、口头表达、对外关系、团队合作、专业精神、学习研究,而且每一项考评项目中又列出5-10项评价内容。考核的程序分为自我评价、团队评价和人力资源部门评价。

此外,海勤在培训中引进了工作目标设定和时间效率管理的课程,这是张庆华以自己的切身经历体会为年轻律师准备的,张庆华作为一名职业女性和两个孩子的妈妈,既要在海勤所挑大梁,还要管两个孩子的教育和生活起居,还要坚持自己的阅读锻炼画画等爱好,时间管理必须科学。张庆华笑称律师工作首先挑战的是体力,所以日常锻炼身体必不可少,海勤所也为全体人员办理了年度健身卡,鼓励每个律师利用碎片时间锻炼身体,更重要的是学会规划自己的中短期目标、甚至人生目标,管理好自己的时间,才能达到高效的工作、快乐的生活。这对于新人律师踏入职场的首要必修课。

  • 行政部门:海勤律师强大的后盾

2013年,行政总监解小锋受张庆华之邀加入。他的到来,为海勤的行政后台建设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财务出身的解小锋早年从事艺术品投资行业,懂财务知识又熟悉管理、还颇具艺术品位。

解小锋加入之后,海勤内部管理制度得以高效落地,他更是大刀阔斧对海勤的网站、微信公众号、名片信纸设计、每年的礼品设计等等进行了改良,进一步凸显了海勤的文化。此外,解小锋对行政部门进行了岗位职责和流程的细分、对行政管理的事项进行了分项目、分周、分月、分季度、分年的表格化管理,使得行政管理事项繁而不乱、有条不紊。因为海勤行政部门强有力的支持,合伙人和律师的时间被解放出来可以更加专注业务。张庆华经常称赞解小锋是海勤不可或缺的第一人,“海勤所没有主任可以正常运行,缺了解总可就乱套了”。

不良资产处置领域的法律专家

 

由于不良资产市场较强的政策性和法律关系的复杂性,律师成了其中不可或缺的角色之一。张庆华在自己新出版的《债权人行动攻略——债务清收法律实务操作指南》一书中提到,她本人自1993年律师执业以来,先后经历了1998年左右、2006年左右、2017年后这三个不良债权集中爆发和处置的阶段,如今海勤不良资产处置业务的创收体量,在全所总创收中占比高达百分之六七十。
海勤律师们凭借出色的不良资产处置经验和金融法律服务经验,能为金融机构清收不良债权,代表财务危机企业进行债务重组和处置不良资产。处置的不良资产既涵盖传统的不良债权清收,也涉及股权、土地、房屋等各类资产的并购重组、还包括企业非破产程序的债务重组。

对于人才吸引力的自信归根到底依托于业务。在过往16年间,海勤为客户追回和处置的不良资产已达上千亿元。以不良资产处置为核心,海勤律师在大量不良资产清收、企业债务重组、重大疑难的诉讼与执行案件上闪现众多“高光时刻”。

  • 不良债权清收,为银行化解金融风险

银行业务是海勤的传统业务,海勤拥有诸多金融类客户,包括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信银行、华泰证券、中信证券等数十家中外金融机构。在金融危机期间,帮助银行客户清收不良债权便成了海勤律师的重点工作之一。中信银行有一单20多年前信用证垫款形成的债务,涉案金额巨大(本金约四千万美元加上二十多年的利息,总债务折合人民币约12亿余元),由于这批信用证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多年,涉及几十单信用证,每一单信用证项下均有多达百页的单据,证据繁多,债权债务关系还存在多个公司交叉,还涉及刑事问题,法律关系非常复杂。

2006年中信银行曾经委托其他所律师起诉其中一笔信用证,开庭后发现证据不足非常不利只能撤回起诉。2013年中信银行正式委托了海勤律师代理该案。海勤律师接受委托后,不畏困难迎难而上,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进行前期的准备工作。海勤律师多次和银行工作人员下到银行地库查找当年的手工财务单据,分门别类整理出几十本证据资料,在此基础上细致分析案件法律关系,形成了完整的诉讼思路,做到了对几十单信用证情况烂熟于心,对每一个法律关系和关键点反复推敲,准备充分后,2014年再次在法院提起诉讼。

诉讼中双方对抗非常激烈,由于海勤律师整理的案件证据资料详细,脉络清晰,将非常复杂的案情和法律关系提炼的简单清晰明了、并附上每一个关键点的法律规定司法解释以及参考案例,让法官很容易就理解和整理出本案的争议焦点;由于海勤律师提出的每一个事实都有强有力的证据支持、每一个法律论点都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司法解释,并有类似案例参考,最终法院支持了银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债务人某电子公司偿还信用证债务和利息,担保人某大型企业承担保证责任。

因债务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多年,根本无财产可供执行,最终法院查封冻结了某大型企业的银行账户资金,银行与该企业最终达成和解,收回现金人民币约8亿元,本已核销的债权起死回生,收回的资金都归属于银行当年利润,中信银行对海勤律师的专业给予高度的赞扬和肯定。某大型企业称这是公司第一次败诉这么大一个案件,该董事长在和解阶段和海勤律师见面时,也非常感慨的高度称赞了海勤律师的专业素质。

这一案件只是海勤服务于金融机构,为客户一次次化解重大金融风险中的一个缩影。海勤律师曾为中信嘉华银行回收不良债权7.8亿元,为中信银行清收不良债权总计上百亿元;最近还代理中信银行一个四十亿被诉的案件,最终达成和解,中信银行零损失结案……一份份胜诉判决的积累,一个个案件的圆满解决,离不开海勤律师日日夜夜的辛勤钻研,更离不开海勤律师的专业水准与法律智慧。

  • 债务重组,解救客户于危难,助力企业重生

作为债权方的银行时常要清收大量不良债权,而作为债务方的企业,因债务危机大面积蔓延,被迫步入重组和处置资产的阶段。站在债务危机企业的一方,海勤律师亦全面、综合地看待债务问题,竭力为各行各业的企业提供债务重组服务,帮助企业寻找化解财务危机的最佳途径。

2007年,“白加黑”“云南白药”“广誉远”的实际控制人东盛集团因短贷长投、与其他上市公司互保导致资金链断裂,眼看将进入破产清算的境地。海勤律师作为金融法律方面的专家,受托为该企业提供债务重组的一揽子法律服务,海勤律师经过尽职调查后确信,东盛集团只是陷入了流动性危机和担保债务危机,公司本身的资产质量和经营情况都是良好的,实际控制人郭家学先生作为医药投资行业的大佬也是坚持一定要做一名诚信的企业家,只是要求银行减免利息并对担保形成的债务打折。面对这一实际情况,张庆华果断的决定不采用破产重整的方式,而是尝试采用申请银监会主持组成债委会开展法庭外债务重组。

通过努力,地方金融监管部门将东盛集团组建债委会的申请报到银监会,银监会破例同意为民营企业成立债委会,债务处理的难度超乎想象,仅成立债权人委员会就已几经波折。在评估了企业资产之后,确定了处置非核心资产、保留核心资产的原则,张庆华亲自带律师团,与十六家银行逐一进行坦诚沟通,取得债权银行的理解和支持,每一个资产的处置方案都和债委会主席中国银行总行几十次交换意见、逐步实施,遇到障碍后又动用法律人的智慧,通过技术型的协议安排等方式一一排除困难。就这样,通过处置非核心资产、担保债务打折买断、利息减免等措施,整整历时三年,东盛集团开始一点点从财务困境的泥潭中抽身,一步步走上复兴轨道。在此过程中,东盛集团和郭家学先生对海勤律师高度信任,重大资产的处置方案从谈判到实施,东盛集团都全权委托海勤律师独立完成。

此后,海勤律师还代表银行参与了“天宝系”重组,被青海省政府聘请做“青海碱业”的债务重组。通过法庭外债务重组,帮助企业走出困境、走向辉煌,这是海勤律师竭尽全力想要实现的愿景,也是海勤不良资产处置业务的价值所在。

  • 争议解决,专注重大疑难,在艰险之处显身手

海勤律师也以擅长重大、疑难、复杂的重大争议案件而著称,诉讼和仲裁亦是海勤的核心业务,也是处置不良资产的重要解决之道。

2020年初,海勤律师事务所收到世界500强企业的潞安集团送来的锦旗“危难伸援手、铁肩担道义”,感谢海勤律师在代理其与国内某知名煤炭企业之间探矿权转让纠纷系列案件中所付出的辛苦努力和取得的卓有成效的代理成果。

2016年初,该客户找到海勤所时,其正面临仲裁败诉、几十亿巨额财产被查封执行的极其不利和紧急的局面。海勤所临危受命,紧急研究案情、综合分析法律和各种事实,结合矿业权争议多涉及行政审批等行业特点,制定了分步骤、多角度、多渠道维护和主张合法权利的战术。

海勤律师代理客户另行提起仲裁案件、另行提起相关诉讼案件、反向查封对方资产和债权、同时依法申请撤销仲裁裁决,采用了一系列多方案合法有效地阻止了客户财产被执行的紧急情况。因案件争议金额巨大,法律和国家政策相互交织,且涉及不同省市、不同级别的多家司法机关和行政管理机关,该案在煤炭行业内影响巨大。

海勤律师团队克服重重困难,多方收集证据,多渠道开展工作,锲而不舍,稳扎稳打层层推进,充分利用法律、行政管理等各种手段全面为客户维护权利。经过三年多的不懈努力和艰苦工作,该撤销仲裁案件经过法院审理后层层上报到最高人民法院,最终案件经过最高人民法院和国家行政机关的联动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并顺利履行完毕,潞安集团彻底挽回了仲裁案件的全部损失。该重大纠纷的圆满解决,是海勤律师锲而不舍的精神和法律智慧的精彩呈现,而且海勤律师为客户理性维权、胜而不骄、低调踏实的大局观也得到了法院和政府部门的高度赞扬和肯定。

  • 执行案件,竭尽所有合法程序保护客户权益

从事不良资产业务的律师少不了与执行案件打交道,海勤律师代理了大量的经最高人民法院裁判的涉及不良债权清收执行的案件,成绩斐然。

2012年,某大型国有银行取得一份生效判决,判决确认其对债务人提供的动产浮动抵押钢材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该行依据生效判决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申请时,却被执行法院驳回了。海勤律师受该行委托代理本案,向上级法院申请复议,从此开启了长达四年的诉讼征程。

该案在中级人民法院的复议和高级人民法院的申诉均败诉,虽然首战不利,但败而不馁才是海勤律师一直以来的态度。于是,海勤律师继续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反复推演案情,斟酌选择最佳方案,功夫不负有心人,海勤律师的方案奏效了,最高人民法院采纳了海勤律师的代理意见,并裁定撤销了地方三级法院的执行裁定和驳回申诉通知书,客户的合法权益得以充分维护。

在历经重重困难,巧妙处理了一桩桩疑难复杂的案件之后,海勤被客户贴上了“金融类疑难杂症专家”的标签,专门解决各类长期拖延不决或遭遇败诉的金融案件。在财政部700多亿不良资产处置项目中,海勤作为受托律所之一委派律师持续跟进,从2006年至2016年,从李鹤、何永刚到孙海潮、王智春,再到王彦力、孙庆勇,三波律师相继包揽了财政部在该项目中一半以上的业务量,充分展现了海勤律师的尽心尽责和传承。

未来,海勤律师将继续在已有优势领域上深耕细作,巩固在不良资产行业的核心优势,并进一步挖掘现有客户的深度法律需求,将触角伸向与金融相关的各个领域,如不良债权基金、金融类刑事业务、金融合规、互联网金融等,在金融领域项下为客户提供更为全面、细致且专业的法律服务。

快乐海勤,有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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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是一个高强度、高压力的职业。时常要面对疑难问题或复杂情况,并且要竭力从中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帮助当事人排忧解难。有人说,做律师是一份身心俱疲的工作,不光是脑力活也是体力活。处理不完的文字材料、不间断的开庭会议与出差,体能消耗之外也面临着做好业务或拓展案源的心理压力,快乐弥足珍贵,因此,海勤在建所之初就把海勤文化定位为“快乐海勤”,既要勤奋的工作、也要快乐的生活。

同时,律师又是一份社会性极强的工作。情商培养也是一个律师成长的重要一面。快乐周末时光,王佐林的讲座《唐诗宋词中的历史故事》、王勇律师的《摄影欣赏及二次构图》、张庆华的《周末来海勤品茶》等活动也丰富了海勤的业余生活。

快乐海勤的目标是让律师的精神生活得到满足,建设良好的、有人情味的律所人际关系,进而营造相互分享、共同精进的快乐氛围。”张庆华说。

“快乐海勤”至少有三重“快乐”的层次:一是共同分享成功的喜悦,律师间亦师亦友、共同精进业务;二是家人般的温暖和人情味;三是丰富的文娱活动;律所每年的年会、庆功会、香槟酒会、踏青、秋游等一系列活动将“快乐海勤”落到实处。

海勤合伙人王立新有个小故事。2013年,准备转所的王立新在阅读最高人民法院出版的审判案例指导刊物时,看到海勤的相关案例,并被海勤的专业实力所吸引。在与律所洽谈的过程中,王立新受邀请参加了海勤的晚餐年会。海勤的年会还有一项传统——每年年会,海勤的律师们都会互赠礼物,并要为对方手写几句祝福语。年会上海勤律师们之间融洽和谐的氛围也吸引了王立新加入,成为海勤合伙人。在海勤工作的律师们常常能体会到“虽然律师工作是劳累的,但过程可以是愉悦的”。海勤也有不少类似的承载快乐的传统活动,例如当重大案件胜诉后,海勤会组织一个简单的香槟酒会庆祝,律师们一起交流讨论、分享成功的喜悦。

除了律所的各项团建活动,师徒传承也是海勤人情味浓的一大体现。现在已经成为海勤高级合伙人并且执掌财政大权的俞延彬在海勤有奖征文《我与海勤一起成长》深情回忆加入海勤15年的感受,海勤创所时俞延彬即随从师父王佐林加入,这在俞延彬看来是一个“偶然”,而加入后15年间没有换所则是“必然”,“青年律师选对律所,奋斗才有意义。而对我来说,海勤就是这样一家律所。”俞延彬谈道。

青年律师在海勤有合理的晋升渠道和充分的上升空间,此外“师傅”也会帮助律师提升专业技能,养成良好的做事方式。以诉讼案件为例,从庭前的案件研究、开庭直到最终的复盘,海勤都已总结出整个流程的具体步骤和注意事项,并且会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刚加入的律师。现在的俞延彬也带教自己的“徒弟”,成为“师公”的王佐林也感慨道:“这种师父带徒弟的方式,也在传递着海勤的律师文化。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海勤人深知这一点。“把爱传出去——让这个世界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变得美好一点点”是海勤人的共同价值追求。

海勤的“众乐”体现在公益。自2011年起,海勤律师每年定期数次在建外街道社区开展免费法律咨询服务日活动,并为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热贡乡广大人民群众义务提供免费法律咨询服务和物资捐赠。海勤律师也为四川、陕西家境困难的中学生、大学生长期提供学费资助,为激励西南政法大学优秀女学生设立“巾帼奖学金”、为国家122人才工程设立“海勤青年学术拔尖人才奖”。此外,海勤律师还长期为金羽翼残障儿童基金提供资金资助,帮助自闭症儿童康复。在过往十年中,海勤人累计捐款约500多万元,得到了社会各界和主管单位的高度认可。

2020年新冠疫情始发,海勤所紧急在内部募集善款14.7万元,经多方联系分批购买到符合医用标准的口罩等防疫用品并通过渠道捐赠给抗疫一线的医护人员及军警人员,包括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北京市垂杨柳医院、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台镇派出所、朝阳区建外街道北朗东社区、北京市监狱管理局中心医院和武汉市律师协会、湖北省慈善总会。

此外,海勤律师发表多篇文章为社会大众提供抗疫复工的专业建议和义务咨询,其中俞延彬律师作为编委参与朝阳区律师协会编纂《新冠疫情下企业复工复产法律指引》,并受“中国中小商业企业协会”邀请,在线直播为受疫情影响的中小企业主进行义务法律咨询。2020年4月2日朝阳区律师协会对海勤所的抗疫活动进行了“朝阳律师重任在肩”的系列专题报道,对海勤律师的抗疫活动予以高度肯定。

海勤人的快乐是来自于心中有爱,海勤人的爱是大爱。

成长与超越,新时代的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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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十九大上的这段讲话:“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时代潮流浩浩荡荡。历史只会眷顾坚定者、奋进者、搏击者,而不会等待犹豫者、懈怠者、畏难者。”一直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 蓝海行动  走出国门

涉外专业委员会是海勤近两年新增的业务管理部门,主要服务于中国企业走出去过程中的法律服务需求。实际上,海勤在涉外业务上早有涉猎且成绩不俗,服务遍及越南、老挝、叙利亚、伊朗、缅甸等国家,在涉台、涉港业务上也表现突出。

2008年,大陆向台湾同胞开放律师资格考试后,台湾新党前主席、台湾立法委员谢启大第一批通过大陆司法考试,2009年开始在海勤执业。十年来,谢启大与王佐林一起,为台商在华投资提供了大量的法律服务。在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台商十大重大纠纷典型案件中,海勤代理的案件就有四起。为扩大两岸交流、两岸和平统一,海勤律师作出了切实的贡献。

高级合伙人王勇在考察美国律所后,在海勤公众号发表《他山之石——美国律师事务所考察记》。他强调:“通过此行对美国律所及对美国市场的考察,借助丰富的国内法律服务经验和广泛的国际合作伙伴,我们将本着客户的利益出发,海勤会从法律以及商业的角度,向客户提供一个全方位的涉外服务。

2018年末,海勤所在美国设立海勤纽约分所,同年张庆华通过纽约州最高法院严格审查,取得了纽约州外国法律顾问资格,并在纽约州最高法院宣布就职,在北京律协公示材料显示,共有23家国内律师事务所在境外设立了分支机构,有9家所在纽约设有分所。海勤所作为最早走出去的律师事务所,设立纽约分所志在为保护中国企业的海外合法利益做出贡献。2019年12月9日由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主办的“世界律师大会”海勤所主任张庆华作为中国律师代表参加了盛会。

2018年初,海勤所与特朗普总统的御用律师美国KBT律师事务所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该所的创始人David Friedman和Marc Kasowitz为总统特朗普御用律师,为其提供诉讼服务长达15年,2017年David Friedman被特朗普总统任命为驻以色列大使,Marc Kasowitz律师则是美国最顶尖的诉讼律师之一。合伙人Edward McNally曾担任美国国土安全和反恐的第一任总顾问。高级顾问Joseph I. Lieberman是美国著名政治家,担任美国参议院议员长达二十四年。2000年8月的总统选举中,Lieberman先生曾作为民主党戈尔的副总统人选参选,是第一位获得主要政党提名参选副总统的犹太裔美国人。2018年1月,应海勤所邀请, Kasowitz、 Lieberman、 McNally先生专程来京共同拜访了海勤的客户,包括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中铁、中车集团、工商银行、中信银行、百度公司、中国人寿投资公司、中民新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

海勤所与美国KBT律师事务所、国研斯坦福、全球500领袖国医健康俱乐部还在北京香港马会主办了“一带一路与美国机遇分享会”,参会者有几十家中国高科技企业,包括广誉远、药明康德、亿嘉和股份、长江商学院等,探讨了中国企业美国投资法律环境等,与会企业目前有数十家均在美国有大量投资。

虽然中美之间最近各种冲突不断,对于海勤纽约分所的发展,海勤合伙人仍然抱着积极乐观的看法。王勇律师提到,孔子在2500年前提出的 “和而不同”的精神,有利于处理人与人的矛盾冲突,有利于处理不同文明之间的关系,也深刻体现了中华文明处理人类难题的智慧。合作能够产生在绝对量上的更大利益,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并不是任何国家,而是以网络方式存在于全球的新权力单位。以普遍受益的制度去维护世界多样性,并以共在原则去建构相辅相成的存在关系,使世界的共在利益大于排他私利。我们对中美之间经济贸易的合作未来,充满信心,张庆华说。

  • 知识管理  积累与突破

海勤注重学习的积累和知识管理。不仅有宽松的外派学习机会,内部也会请行业内的顶尖人才进行高端培训,高级合伙人的主题培训更是源源不断。引入智能管理系统后,通过系统分享,使得海勤的经验得以方便地在分享。

业务培训部主任由资深法官出身的高级合伙人武子文担纲,武子文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在北京某中级法院的民事审判岗位上一干就是20多年,律师工作甚至比法官还累,武子文说:“当法官这么多年,第一次从律师的角度去体会,海勤律师在每一个案件上的准备,比法官在案件上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还要多。”。

海勤每年的培训计划排得满满的,任务也是落实到每个合伙人,即便如此,每个海勤律师还是感觉学习的时间和频次不够多。武子文说,国家立法更新频繁,知识更新是海勤律师保证高品质服务的基本保障,海勤质量的担子压在我的肩上,唯有倾尽全力,才能无愧于心。

海勤的发展基金中,对于出版专业书籍、发表专业论文、专业文章设置了“海勤学术奖”。2019年海勤学术奖的获得者,包括张庆华,她继《财务困境企业重生——庭外非破产债务重组实务》出版后,又出版了《债权人行动攻略——债务清收法律实务操作指南》。另一名获奖者北大民法博士唐勇律师也出版了《论共用:按份共有、共同共有及其类型序列》一本理论专著,“以民法为业,毕生求索”,唐教授如是说。

律师就是一个需要自我更新、终身学习的职业。孙新昱博士强调“有一定工作年限的律师往往最怕的是陷入职业的瓶颈期。海勤所内有日常的业务讨论以及定期组织的交流活动,律师们可以相互切磋,共同精进业务。加入海勤之后,我切实地感受到了相互分享、共同学习的快乐。

  • 战略变革  适度规模

继纽约分所设立之后,海口分所的设立标志着海勤在发展道路上又迈出了关键性一步,海勤将一直坚持精品所的发展道路,将对专业的追求和客户的利益始终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海口分所立足海南,将广泛整合国内外优质专业资源,满足区域经济发展法律服务需求,为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担起律师行业的责任,以优质的法律服务为对外开放及发展政策护航。

定位是很多律师事务所发展期的困扰之一,也是应对法律服务市场激烈竞争的必考项。规模化还是精品化?广布分所扩大规模还是立足本地做大做强?莫衷一是。

“先要沉得住气,才能发得了力”。十六年以来,坚持精品化发展的海勤从不肆意扩大规模,甚至在人员招聘上亦较为谨慎以确保律师队伍的专业性。因为专注于深耕客户需求,并坚持商事定位,尤其在金融与不良资产、房地产领域已经在客户群中获得较好的口碑,与客户形成稳定的信任关系,有时,当老客户有其他相关法律需求时,海勤通常都会将其介绍给其他律所。要做到这点事实上并不容易,却体现了海勤一以贯之的信条,“给客户提供最好的服务”。

然而,2019年,海勤也感受到了危机。尽管业务量在上涨,但之前一个国企老客户丢失了。原因不在于工作质量,不在于对于该客户管理层需求理解的深入程度,仅仅因为不符合国企招标中对律所规模的要求,海勤被卡在了门外。不仅仅是国企,大型世界500强企业在选择法律服务提供者时,也会要求法律顾问为与自己品牌地位相一致的律所。这又给精耕细作的中型律师事务所带来不小的挑战。

2020年的疫情对于海勤而言是一个重要的契机,部分业务因为疫情延后处理,让海勤的合伙人们真正有时间思考律所发展的战略,合伙人们反复探讨,亦有了实质性的举措。

一方面,海勤改革内部人才管理机制,出台一系列人才引进制度,例如奖励引入人才的“伯乐奖”和“聚汇计划”,俞延彬说,海勤的发展,离不开人的力量,专业的优秀人才是海勤发展的根本基石,海勤期待更多有理想、有追求的律政人才在海勤“汇聚”,海勤“聚汇计划”,主要包括:

* 保证向新加入合伙人和律师提供与创收额匹配的案源

* 免除提成律师的工位费用

* 根据律师个人和团队的专业定位定制品牌宣传方案

* 为律师发表专业文章、出版专业书籍提供出版渠道和资金支持

* 推荐专业突出的律师参加律协专业协会和媒体采访

* 提供公共律师和实习律师的免费团队支持、统一考核各个团队专业律师

另一方面,海勤所也在客户需求旺盛和有潜力的地方尝试分所布局,并寻找下一个业务增长点,以实现突破。

过去海勤的发展是一个自然增长的过程,并不刻意追求规模扩大。接下来,海勤将在保证精品化服务的前提下进行适度规模化发展,为客户提供更多元的、跨区域的法律服务。”张庆华说。海勤将总所的规模发展目标定位在100人以内,既保证适度规模和人才储备,又要保持海勤极致服务品质的核心竞争力。

梁启超先生在《少年中国说》中说道:“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海勤还是一个翩翩少年,海勤的合伙人们充满信心!

结语

纵使发展16年,海勤依然是一家年轻的律所。年轻,不仅仅在于从海勤成长起来的年轻合伙人逐步走向管理岗位,开始承担起管理职责,它拥有新的活力与生机,亦在于它在制度和业务精进上进行不断创新——总有新的方案提供给客户。

未来,海勤将持续发挥它在不良资产领域的优势,同时也将补强更多围绕金融、投融资、证券等业务领域的专业律师,以期为客户提供更综合的优质服务。

“海纳百川,勤泽万物”,这是海勤名字的起点,也是海勤律师精神的指引,它意味着开放与包容,勤勉与敬业,更意味着,律所希冀源远流长,直至成为百年老店。

 


the end